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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搞笑刚从贵州回来,发现这个地方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是非常神秘遥远的,所幸我有几个非常好的朋友都是贵州人,对这片土地我是既好奇,又亲切。
看到百度贴吧中的一段话,太搞笑了。
做两天钉子户三n凌晨
n都到这份上了,还能咋样?谁都没啥形象,就是个菜市场。最终不就是个签字嘛。我已经觉得自己这个钉子户做的太低端了,都没有啥花招,看来平时准备太不充分。
n达成一致,父亲说了最后一个数。(根据政府要求,这个数字保密。)合同马上就做好了,拿起笔,不知道如何落下。幸好这个字不用我来签。
n我不知道父亲签这个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。凌晨12点,签完,皆大欢喜。突然一场倾盆大雨,是喜雨吗?
n我只想马上离开这里,大家还在说着谢谢的话,父母还要谢谢所有人帮助我们讨回了公道。
n他们要送我们回家,我说不用了,走出门口,雨停了。就着路灯走回家。短短两天的钉子户生涯就迅速的夭折了。我说,要不是我要赶着回北京,我就天天跟他们耗,我现在的心态很平淡,有的是心情与他们耗下去。但是真的值得吗?我也不知道,好像一部话剧一样。
n 父亲说,谁让我们没有关系呢,平时也不屑于去找领导,只想着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,没想到安分守己是最吃亏的。 n回家,尘埃落定,跟父母说,啥都别想了,就想着以后可以住在13层高楼乘风凉了,看星星也更近了,活得心安理得最重要。爸爸说,恭喜你现在有几百万的身价了。我说,是阿,怎么样也算个小富婆,可以去养小白脸了。
n很多事情,没有对与错,也说不清谁对谁错,过去就过去了,人生就在这起起伏伏中过去了。反正我也不愿意住在上海,以后随便找个山里,盖个小屋过日子最开心。
n周一起来收拾一下东西,领导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北京。我说晚上吧。上海又下雨了,飞机在延误了两小时后终于起飞了,离开上海的时候在空中盘旋了一会,看着万家灯火,我对这个城市越来越没有留恋了。
n我的家已经没有了,那个院子以后再也看不到了,门前的池塘,盛开的花花,母亲还种了南瓜,我说今年吃不到了。以后也吃不到了。据说,门前的水桥下还有一块百年历史的青石板,上面记载着我们的历史,估计也没有人记得了,随着推土机一声响,一切都烟消云散。
做两天钉子户二第二日
n上午
n睡了个懒觉,茫然的起床,刷牙,现在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事情,所有的信息都是关于动迁的。吃了早餐,坐在门口跟球球玩。一会听妈妈回来说,谁家昨天签了,拿了哪几幢房子,谁家昨天贴了多少钱,谁家强硬不退步…… 这日子过得真够充实的。比在办公室还好玩。
n突然球球狂叫起来,动迁组的人来走访了。客客气气让进家门,该发烟的发烟,该泡茶就泡茶。两个人对我们全家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说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案例,真是让我打开眼界,原来钉子户是这么做的哦。但是就跟所有的英雄故事一样,最后钉子户都被我们英勇的动迁组同志给拔除了,造福了更广大群众的利益。归结一句,就是一定要遵循政府的政策,政府说不行就不行,不要胡搅蛮缠了,赶紧签字,好好过日子。
n父亲慢悠悠的说:“我们从来不是不讲道理的,我们也不会吵架,只是想把事情搞明白而已。究竟这个失误的责任在谁?损失由谁来买单,难道老百姓就只能服从吗?”
n动迁组的同志说,那么我们再去办公室慢慢谈吧。至此,我才搞明白,这个动迁组由动迁公司,政府,村委等各种人物组成,结构复杂。最终谁做主的呢?
n 我对妈妈说,时候不早了,赶紧做饭吧,吃饱了再说。 n下午
n才吃完午饭,电话铃就响起,果然是动迁组来电话邀请我们过去谈判。我说,那我们赶紧配合,放下碗筷就去。偌大的一个学校里,9个教室同时作为谈话室,动迁组的同志也不容易,车轮大战。据说这个周末,也就是这两天必须把这135户人家全部签完。这个信息让我震惊,之前只听说人家签约要拖好几个月,慢慢磨,没想到现在大家的斗争工作越来越有经验。速战速决,不让你有喘息的片刻,更不让你有时间获得更多的信息,出更多的花招。我发现来者不善。
n走进谈话室,一个瘦瘦的人,明显的疲劳过度,用烟来提精神。把昨晚的话重复一遍,然后又是重复一遍的争论,然后又是我说走人。然后,他们说,不行,我们找领导来跟你说。好吧,那就见见是哪个领导。
n换到一个有空调的谈心室,待遇一下子提高了。等了一会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人,介绍说是我们当地的土地管理所所长。
n来人五大三粗,拿起那张纸说,这个事情1996年你为什么不找人解决?父亲说,1996年的时候,我们按照政府规定的工作流程,交给负责审批的人员了。官员说,那他当年为什么签了字不盖章呢?你为什么不去催他呢?父亲说,我们催了好几次,他都回答说,会办好的,之后也没有下文了。让我们先把房子盖起来再说。官员说,那就是你自己的责任,你为什么不催着他呢? 我说,政府工作难道要老百姓催的吗?
n官员换了一个话题,那96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,现在口说无凭,我们目前的政策对此类情况一律不予以承认。我说,96年的事情你当然不清楚,当年你在哪里都不知道。但是作为目前该部门的负责人,你对该部门之前的事情也应该承担责任,上一届人遗留下来的问题,这一届负责人难道就要推卸掉?负责人是可以换的,政府是不变的。请你给我一个解释。这个当年签字的人,为什么不盖章?
n插播一句,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也曾调查过,当年那个负责人在我家的批文上签了字,但是突然发生车祸死亡,于是就没有盖章,移交给下一届的时候可能忽略了。直到2003年,我父亲自己在家申请办工厂,必须有我家的房产证明,找到负责人,才在一堆纸中找到了这张纸。当年确实有一批人家都遭受了跟我家一样的待遇。但是他们的纸张现在都遗失了,更加没有证据了。
n言归正传,官员说,谁能证明这个字是我们部门人签的呢?言下之意,似乎是我伪造的。
n顿时让我怒火中烧,****(省去骂人的话),你的意思是我伪造的咯?早知道,我还不如用萝卜连章都一起伪造了呢。我有那么笨吗,伪造都只做一半,还给自己增加麻烦。
n那个官员脸色一沉,走了。其他人都纷纷松了口气,跟我说,再谈谈吧。
n谈什么谈?谈判是双方的,我谈到现在只是在接受你们的讯息和命令,根本没有我们说话的余地。我们说的一切都被驳回,这叫谈判?
n 走人。在正午的烈日中,我头也不回的走出空调房间。“你们想好了方案再来找我。不要用黑道什么的话来吓唬我,从小我就不安分守己的。” n傍晚
n回家吃西瓜,继续收拾东西。突然听见球球又叫了,然后是一串虚伪的笑声。动迁组的人又来家访了。我拿了电脑走下楼,他们很尴尬的看着我。父亲依然笑咪咪的给他们递烟。我坐着不言不语。就听他们把说了几百遍的话继续说,这次不同的是带了二姨妈过来。
n插播一句,我家二姨妈是我们当地的村委负责人,我家世代做干部,可就是从来没有捞着什么好处,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给自己谋福利。我爸爸的爷爷当年组建了我们当地第一个建筑公司,后来文革时期作为走资派被打倒了,一时想不通在牛棚自杀,然后我爸爸的奶奶就在我家门前投河自尽。我爷爷也是曾经在陕西做干部多年,举家搬迁了几次,后来又回到当地做了党委书记,一心为公。目前我们当地当政的人有些都是他的老部下。但是我父亲辈都再也没有入政府,实在知道做一个好干部有多辛苦。
n动迁组把二姨妈带来的目的很明显,让她来劝说我们。但是二姨妈也没有言语,只在一边说事情总要解决的。另一个人依然喋喋不休的重复这政策。我依然说,要商量可以,但是先提出方案来,否则商量什么呢?不就是让我们顺从吗?
n我说,我是满怀欣喜回家来搬家,我是真心希望动迁工作顺利进行,否则我也不会从北京千里迢迢回来,我也不希望我今后要为这个事情来回奔跑,现在京沪铁路都改了动车组了,价格可是不菲阿。当然,该澄清的事情我不会让它稀里糊涂的过去的。如果你们说当地政府不承认这个事件,那么我会像上一级反映情况,我期待得到一个明确的解释。
n动迁组的同志说:“听说你在北京的****单位?”亏得我们单位挂了个大牌子,好像大家对北京都有点忌惮。似乎在北京就跟中央进一些,似乎在北京的都是搞政治的。他们对视了一下,说有话好好说,晚一点再来谈谈吧。走了。
n继续吃西瓜,还没吃完半个,电话铃又响了。父亲接起来,原来是大姨妈。这些人真够厉害的,搬完二姨妈,又搬出了大姨妈。大姨妈以前也是当地镇政府的领导,现在退休了在家带孩子。大姨妈说,动迁组向她诉苦说我家不配合工作,让她来做说客,她曾经的一个同事就在负责现在的动迁工作。又把故事的来龙去脉向大姨妈复述了一遍,大姨妈说,你们去找这个朱先生吧,让他协调一下。
n 听完这话,我说,终于政府有人愿意听我们讲话了,真正来了解我们的想法了,这才是谈判才是协商。我说,没问题,我们也希望好好谈。 n晚上
n早早吃过晚饭,一家三口严肃的看着新闻联播,心中在期待着什么,猛然间,电话铃响了,三个人看着电话机,爸爸去接了。说动迁组让我们去谈谈。
n三人默默地走出去,一路无语。我的心情很平淡,对于四海为家的我来说,搬迁拿多少房子真是没有概念,我只要有个住处就行了;父母的心情我不清楚,也许有些愤懑,有些无奈,有些畏惧。愤懑的是,为什么当年的事情要我们自己来承担,对于老百姓来说,这是多么大的损失啊;无奈的是,作为老百姓我们除了屈服,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畏惧的是,这些人都这么蛮不讲理,今后真的对咱们不利怎么办?……
n很快就走到了办公室。先让我们在空调室里休息,之前的朱先生过来了,妈妈说,这人是我们一伙的,要对他好好说话。我说知道了,心里想,什么叫一伙呢?老朱说,你们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。但是事情不好办,动迁组不能破这个例,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之前的已经动迁的人家要反悔,给之后的动迁工作也带来了麻烦。政府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的。那么怎么办呢?
n考虑考虑其他的办法给你们补偿吧。怎么补偿?不就是钱吗。农民争了这么久做钉子户不就是想谈钱吗?
n 我说,老朱,我尊敬你,叫你一声伯伯。实话告诉你,我不争这个钱。我活了这么多年,脑子里从来没有钱的概念,没钱的时候我照样全国各地闲逛,玩得不亦乐乎,有钱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开心,最后还是选择了去山里做农民。 n用我父母的话说,你要去争取这个,争来的这些钱都是你的,我们就你一个女儿,以后所有的财产不还都是你的。但是,我这两天争的还真不是这个钱。如果承认这20平米,最多也就20万罢了。真让我花也不嫌多,要是不给我,我也不眼热。
n我争的是这个理。我想让你们承认这个事情的责任。我父亲这么多年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做生意。1994年,集体企业效益不好,父母双双下岗,虽然家里有地,靠着也不够吃饭。于是自己想办法赚钱养家,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问政府要过一分补贴。如今拆迁,不仅说当年批文没有完善是因为他没有去催那么负责人,而且说他这么多年是在违章建筑上擅自经营。面对我们家拿出的工商注册营业执照以及税务登记证,某些人说这是当年政府大规模鼓励商业注册时期犯的错误。我们的注册是不合格的? 为什么这个错误你承认了?第一个错误不承认呢?因为这个错误承认了就可以否认我们的利益,第一个错误不承认,也是否认我们的利益。总而言之,理都不在我们这里。
n今年5月中旬,我从四川回上海,当时还没有说到拆迁的事情,6月初妈妈突然电话说要拆迁,这次回家,不到一个月时间,我父母明显消瘦了好多好多。父亲说,他每天半夜爬起来抽烟,就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他好好做人,却要吃亏?
n父母说,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事情,才把我叫回来。他们工作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让我读书,然后有文化。可是我现在有文化了又能怎么样?我还不如没文化的耍无赖呢,我做个钉子户可真是太不专业了。
n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。母亲在哭泣,也许她想到了很多。这些房产是她跟父亲结婚后两人一点点攒下来的。当年盖房子没有钱,没有原材料,父亲买了好多木材自己做完所有的门窗,母亲收拾门前的花园,这么多年来,两人过着自己的小日子,不求富贵,只求平静。如今,家就要拆了,虽然这家抵不上现在的商品房值钱,但是我相信在他们的心目中,这是最宝贵的。这是他们一生的心血。
n老朱说,再谈谈吧。
n我知道了,是该妥协的时候了,我争不到这个理。我只能争到钱。虽然我要的不是钱。但是谁信呢?那就要钱,越多越好。就像喜宝说的,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至少我还有钱。
n
n重新进入谈判时,还是下午的那个人。牵牵嘴角一笑。谈吧。
n他非常专业的拿起计算机,仔仔细细算了个遍,我相信不会有任何遗漏。算账结束,抬起头来说,你们需要再付10万不到的钱才能拿房子。
n我笑笑说,好,这是你们的方案,我的想法是,我们要拿到房子,然后不付一分钱,然后你们要赔偿我们20万。
n对方坐了7/8个人,集体哄堂大笑。我说,笑什么,你们不是让我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吗,说实话我还觉得说少了呢。你们把我家房子拆了,我父亲得重新找地方继续做生意,那这个经营场所的房租谁出?本来我们家自给自足的,小日子过得丰衣足食,如今倒是要愁这个租金了。
n谈判师说,你们可以搬在商品房里继续经营阿。
n我说,拜托你专业一些好不好。你有没有了解过我家情况阿,我父亲做的是金属加工,我能把机床搬到17层高楼吗?如果你们物业公司同意,如果设备能搬进去,我也不介意。你以为我家是开麻将馆的阿。
n谈判师一愣。但是你这个要求是没有依据的,是可笑的。
n我说,我当然有依据拉。我父亲重新租场地需要每个月付租金,我算他在工作6年才到退休年龄,我母亲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。那么一共8年,加起来就是20万拉。否则,拆迁了,他们的收入怎么办?
n谈判师说,拆迁了么就不用工作了,好好享福拉。
n我说,退休年龄不到,没有退休工资,每个月怎么过日子?你以为人人拆迁了都是百万富翁阿。
n旁观者又开始七嘴八舌了,说得不外乎是我们做了这么久的拆迁工作,什么事情没有见过,你的要求绝对不能满足。
n谈判进入僵局。他们说要不把领导叫来吧,看看他是怎么说得。马上又来一个政府领导,也不知道是啥职位,大家纷纷起来让座。他一本正经的说了一些政策,然后还是一句话不可能。
n旁人开始推波助澜。正在这时,走来一个黑衣人,剔了光头,带了一幅板材的宽边眼镜,手里提溜着一把车钥匙,大家都跟他打招呼,好像叫什么总,是动迁公司的老总。到房间当中,翻了翻材料,问怎么回事。
n谈判师小心翼翼的回答说,他们要20万。来人哈哈大笑,简直笑话,不可能,就走了。
n所有人都唯唯诺诺,不敢啃声。看,就是这样,两个领导都说了不可能,你们就签了吧。
n我说,那你们叫我们来谈判,谈什么呢?谈来谈去不是跟最初一样吗?我也走了,到外面透透气,看见刚才拆迁公司的老总开着一辆奔驰一溜烟的走了。
n老朱说,我也想帮你们,但是事实你们看到了,要认清形势。
n好,白天我就跟父亲说了一句话“能攻心则反侧自消,自古知兵非好战;不审势则宽严皆误,从来治蜀要三思。”此话是我们领导对我们的谆谆教诲,自从我在成都武侯祠看到此联后,思量很久,反复吟诵,一直用来提醒自己。
n如今的形势就是,对方开展了强大的,有策略,有步骤的心理攻势,我们不能强硬对待。旁人说,我们现在代表政府在帮助你们一起与动迁公司谈判,但是今天如果你们不签的话,明天我们就会把所有材料移交给动迁公司了,之后的事情就更不好说了,你一定会吃亏的,你强的过谁?
n父母有些茫然。时间已经11点了。他们问我,你看呢?
n我淡淡的说:我困了,回家睡觉吧。
n所有人都哑然。
n我说:这么重大的事件,你也不能指望我们在一天里面峰回路转,我家20多年的房产就怎么轻易的决定了?大家都累了,休息一下再说吧。
n准备起身走人。
n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不动。老朱说,今天总归要谈掉的。我咋感觉像到了审讯室一样呢,不让睡觉,这不是满清十大酷刑嘛。
n看着父母的神情,似乎有些动摇。妈妈终于说话了,那就降到6万吧。我们无法再退步了,从一开始退到现在了。
n于是又开始一轮博弈,请示部长,来回扯。简直就是胡扯,好像摆地摊卖东西一样,砍一块是一块。
n …… 做两天钉子户做两天钉子户 又是一次搬家,这次的工程更为浩大。住了快30年的地方,一下子就消失了。说了十多年的拆迁,突然真的发生了。
之前有听说很多关于拆迁的事件,也看到很多关于钉子户的故事,于是也想乘机做一下钉子户,看看是什么感觉。机会终于来了。
2个星期前,妈妈突然打电话来说要拆迁,让我回家收拾东西,抽空到上海,于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,处理家事。
26日晚上到家,整个村庄都是静悄悄的,曾经喧嚣的麻将声陡然消失了,每家都在小声讨论着各种方案。拿出所有的政策仔细研究,逐字逐句的分析,然后又开始研究我家的情况,接着商量我家的策略。我告诉父母,千万记住,不要吵,不要闹,要冷静对待,拆迁是好事。我也一直在农村跟农民打交道,总是会站在双方的利益上来商量,我相信我们的政府也会这样的。感觉自己说的像政府官方一样。由于我家有20多平米1996时政府批准了,却没有盖章,于是就成了矛盾的焦点。20平米哦,折算出来要多少现金阿?就算一平米一万元也要20万哪。有这些钱,我下半辈子可以安心在我的村里做我喜欢的事情了。一定要争取,但是要有策略。可惜我家没有网络,于是半夜三更打电话到拉萨,让那里有网络的人给查一下各种拆迁的案例。
第一日
白天
27日一早,雷声大作,狂风暴雨,多久没有遇见过如此大的雷暴雨了,搅乱了本来就乱七八糟的梦境。这种日子就该睡觉。迷迷糊糊中有人捏我鼻子,妈妈说,我先去排队拉。为了争取早一点与拆迁组谈判,我派妈妈一早就去排队。然后我笃悠悠起床,吃了两个玉米,一个肉粽,一杯牛奶,营养充足,精神振奋,准备去与动迁组斗智斗勇,斗体力了。走进动迁办临时征用的学校一看,人山人海,赶紧找妈妈的身影。他们说在里面抓阄呢,我妈妈果然是第一个签到的,没想到走出来说,抓了106号。天哪,一共才127家人家。我晕阿,无奈说,回家睡觉吧。白白浪费了酝酿好的情绪。
在家整理书,好多阿,以后一定要把一堵墙都做成书柜,还翻腾出了好多年前的信件,读起来看看好有意思,更有少年时期的日记本,统统扔掉了,留着也不看,不过是为了留着而留着罢了。整理完书籍开始整理照片和碟片,然后是衣服,都是腰围太瘦了,扔掉,看了不心烦。
本以为要第二天才轮到我家谈判,于是晚上约了人吃饭,才刚开始,妈妈就打电话来说,今天一定要回家,动迁组说了今天所有人家都要谈完,谈到天亮也要谈。真是够牛的,我还真需要打鸡血才能拼得过他们哦。
黑夜
n9点接到妈妈电话,说动迁组打来电话,要我们去谈判,立马放下筷子,跟朋友说:“我要去解决我关系到我下半辈子幸福的重大事件。”马上打车往家飞奔。
n去动迁组的路上,妈妈一路给我通报其他家的最新消息,不得不佩服女人做情报工作真是有天赋。在闷热的室外等了快1小时,听到了各种家庭的议论纷纷,工作人员的抱怨,声音此起彼伏,有的抑扬顿挫,有的激昂亢奋,有的婉转低回。晚上10点,终于轮到我家了,心情有点激动,真的发生了,我就要做钉子户拉。
n走进房间,烟雾缭绕,弄不明白是香烟还是蚊香。反正每个人都看上去面容倦怠,神气疲惫。谈话人面无表情的问:“怎么说?” “我们听领导安排。”我回答。“那就配房型吧 。” “可是我家还有一些特殊情况……”对方听我讲完原委后,依然面无表情的说:“这种情况我们之前也遇到过,我们的回答一律是不予以承认。” “那这个问题由谁去解决呢?” “你找当年的人去解决。” ……. 无语了。
n有两个掮客似的人物在一边拿了我家的批文左看右看,然后一脸同情的说:“这种情况真是不好解决,我们也很同情你们,但是政府的政策是一律不予以认可。你们不用再争取了,赶紧拿了房子吧。”后半句话就该说,赶紧走人吧。
n“不行,这个事情是前提,如果这个前提没有解决,我怎么能够配房型呢?这关系到我配什么房子呢。”
n两人说拿去给领导请示一下。不知道是给什么领导,过了一会回来了,无奈的说:“领导说政策上规定了不行,你们还是死了这个心吧。”
n“如果这样,那我们就没法谈了,回家。”带上父母走出门,他们试图拉我回去。搞什么,我可困了。终于明白,他们不像我一样那么温柔的对待农民,终于知道,刁民是怎么造就的了。从现在起,我决定做个刁民。
n 回家,父亲低头抽烟。他说,怎么也想不通,当时的官员犯的工作失误,为什么所有的损失都要我们来承担? 我们不强求要这20平米,但是这个责任究竟应该谁来承担? n 小怪新造型每次去台江的感觉都很好,这次去还正好凑上了龙舟节,这可是苗族最热闹的节日之一阿。去年就对张雯说今年姊妹节的时候去看她,因为这是最隆重的节日,每个女孩子都会穿盛装。精美的绣衣,耀眼的银饰,走起路来更加热闹。可惜3月的时候有其他事情就没有赶上。此次出差纯属意外,然惊喜之处就是到了才知道今天是龙舟节。 这是苗族小伙子的节日。戴上斗笠,穿上盛装,拿起船桨,哇塞,帅呆了。清水江上龙舟争赛,江边人声鼎沸,所有寨子的人都出来了,挑着鹅, 赶着猪,纷纷送给龙舟上的小伙子壮声势。 赶回张雯家,今年是她家做龙头,据说还有巫师要跳舞,还有长桌饭要宴请全村的人。可惜啊,我得赶着去别的地方工作,所以喝完米酒,连夜就走了。 山路弯弯曲曲,只有星星一路随行。停下来,听风过山林,见萤火虫点点,星空清晰的不用望远镜。 这日子,难得。
初夏怀安隔了一个月又来到怀安,夏天的感觉到了,因为有绿色。天空蓝得好像在高原一样,云彩厚重的像油画似的,进入村里特别的亲切。
对这里的感情真是莫名,比我回到上海还亲切。妇女们热情地跟我打招呼,走进一家就喊我吃饭。 村里的生活就是那么朴实。
看着她们发自内心的笑容,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参与式管理吧。
进入NGO这个行业,听得最多的就是参与式管理这个词,但是很懵懂,什么叫参与式?曾经参加了几次培训,看到的参与式管理事实上都是项目设计好了,只是下了个套,让村民自己往里面钻,最后达到项目的目的。都是一群城里人根据自己的理解去给农村人规划生活。可是我们做的真的对吗?我们提供的真的是她们需要的吗?谁管呢,反正城里的一切都是正确的,只要按着做她们就能脱贫致富。但是真的做到了吗?
我对参与式这个词一直持怀疑的态度,感觉我们好像是把村民当小白鼠一样,照着我们的理想模式去生活,还冠冕堂皇的说是村民自主提出来的。从没出过农村的人能提出这种想法吗?胡扯!
也许是我没有读过书,所以不明白什么叫参与式。但是我觉得,我们现在的妇女真正投入其中,自己去想,自己去学,她们的驱动力很简单,就是赚钱。谁会说我们要提高地位,我们要独立自主,这种名词都是城里人想出来的,都是强加给她们的。所以,我从不跟她们谈大道理,先一起赚钱再说。经济是根本,赚完钱我们再来讨论分配的问题。钱都没有谈分配不是画饼充饥嘛。
所以又该引出关于公平贸易的理解。现在我很少谈公平贸易,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一个道理。在一个连贸易都没有的地方,去谈公平这不是胡扯吗?国外的公平贸易都是在有贸易的基础上,讨论怎么给农民更多的利益,让他们在产业链上占据更多的主动权。而我们呢?我们是在做贸易的铺垫,先在这些欠发达地区建立产业链,让上游的人先有进入市场的机会,这个阶段谈公平贸易为时过早。也许等整个产业链成熟了,我们才能坐下来谈谈怎么公平的问题。
所以,我们还是叫惠贫行动,先给这些人实际的实惠吧。
咋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农民了呢,没办法,就是这么小农意识。
我们的工业革命小时候,妈妈会买很漂亮的花布,然后用脚踩的缝纫机给我做各种各样好看的裙子,从小就把我打扮成一个小妖精。于是这种对布料的迷恋就扎根在内心深处了,现在可好,每天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布,哇塞,可把同事给羡慕死了。好像我的工作就跟那些布料做游戏一样,看着花花绿绿的都晕了,终于明白兴趣与工作是两回事情。
从怀安基地建立开始,她们一直用家用的缝纫机踩出了那么多漂亮的产品,可是现在订单越来越多,加班加点都有点困难,怎么办呢?同事说,看来要改进设备了。于是又开始研究缝纫的设备,如何省钱,又能提高效率。
这不,今天就把第一台电动的缝纫机带下了基地,大家都像看西洋镜一样围了上来。可以走出各种针法,不用脚踩,一下子省力了很多。脑子里蹦出了工业革命的字眼,也许这就是进化吧,当然我们的产品依然会保留有传统的特色,不过该改进的还是要顺应时代的潮流。
来张特写61儿童节乘机过了一把61儿童节,虽然已经不年轻了。
基金会为了给经常加班的父母更多与孩子交流的机会,组织了六一的活动,会里有孩子的家长可以带着一起去朝阳公园游玩。同事把我的名单也报了上去,秘书长很疑惑的说,小怪去干吗阿?难道她有娃?难道她还是儿童。同事说,小怪当然是去拍照拉。
于是借此名义,正好给自己放假半天,兴匆匆去了公园,半天里又划船,又吃冰激淋的,简直爽歪歪了。还记得小时候每年61雷打不动的就是去家门口的古漪园,号称上海四大园林之一,然后中午在门口吃绝对正宗的南翔小笼。谁让我家就是南翔的呢,很多后来大学的同学说,知道南翔小笼很有名,但不知道真有一个地方叫南翔。没错,我就是来自这个号称江南古镇的地方。前次回家,跟同学游南翔,看到云翔寺门口贴了几块砖,上面刻划了南翔地区旧的地图,河道交错,拱桥座座,惊呼一声,天那,原来我天天住在古镇阿,还出去旅游啥啊。真是没见识。
那时候的古漪园可是非常有名的,基本上海学生春游的必去场所,园里有个很大的湖,于是划船就是保留节目啦。当年可是手划的船呢,哪像如今,有了脚踏船嫌速度慢,又有了电动船,再有了啥激光舰艇。我的神那,时代变化太快。
虽然自己绝对不要孩子,但是偶尔借两个小孩子来玩玩还是蛮有意思的。童言无忌阿。
上几张照片吧,真的很可爱的呢。
大手牵着小手走
小朋友还是很爱美的,喜欢我们的T-shirt
一老一少,其乐无穷,我给奶奶唱歌
小男孩给她一朵花,她还不要。 六一幸福花亲子衫昨天,手绘年画的T恤商品架上,多了一款亲子衫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乖巧的娃娃绘在白色的T恤上,显得那么的形象、生动、活泼,相信每一个可爱的宝宝都会喜爱上它的。
当漂亮妈妈和可爱宝宝穿着同一款T恤,不论是在散步,还是在游乐场玩耍,或是在一同打球。。。相信那
一刻给大家的感觉,只有一个,那就是——爱和温馨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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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又一次搬家,虽然不远,却也折腾。
刚来北京的时候就一个行李箱,没想到短短两年,再次搬家的时候就变成了7,8个编织袋了,还都装不下。从15楼搬到了6楼,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半夜12点之后不用在阴暗的楼梯里爬上15层了。
曾经看到一句话说,如果女人要搬家最好是一个行李箱都能装下,这样要走的时候带着行李箱就走了。没有牵挂,没有拖累,走到天涯海角,都是一个行李箱。好像蜗牛一样。
否则整的大包小包的,最后的风度都没有了。
突然动了要买房的念头,可惜北京的房价太高了。还是算了吧,就这样吧,不知道下一次搬家会是什么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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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road hometravel fil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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